結束口試
並沒有我想像中輕鬆
沒辦法很皮的想說:反正過了就好到時候再說
卻是陷入在同樣的邏輯裡出現盲點
然後又開始自覺能力不足
甚至有點懶得繼續
我真的能寫出讓自己也滿意的東西嗎?
回程載Yu老師一道回家路上聊著
然後她在車上接起電話
原來是國一的女兒又忘了交期末作業
"也是個媽媽"心裡突然這麼覺得
然後距離就拉近了
她是個風範學養和學識都極佳的典範
也是個很早就升等過教授的女老師
可是她這麼說著:
我很慶幸後來我生了個女兒
卻也很遺憾那時為了工作沒有陪伴她度過童年
我心裡這麼想著
能放棄的都放棄了
僅存的兩個東西想要牢牢抓著
可是有點抓不動的時候怎麼辦
放下一邊把另一個東西拿到終點
回頭再來找回放下的那個東西時
或許它已經失去原本的風貌了
我想 應該需要的是旅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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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些話真好